为难受的模样。
在沈轻泽的估算中,这只普通黑狗血条不长,持续扣血理应超过了两位数。
终于,黑狗呕出了一口白沫,那枚红色的药丸带着腥臭的气味,咕噜噜滚了出来,黑狗恹恹地趴在笼子里,缩成一团呜呜叫。
蒂亚缓缓眯起眼,目光森冷,双手紧紧捏着腿上羊毛毯,几乎将毯子抠出两个洞来。
黑鹰已然铁青着脸,一把勒住了炼金师的脖子,单手将人高举离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竟敢毒害蒂亚大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炼金师被掐的双眼翻白,两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扑腾,整个人惊慌失措,喉管里艰难地冒出几个字:“不,不是我——是塞拉——他炼制的!”
“塞拉是谁?”黑鹰松开手,任由炼金师重重摔倒在地,冷冷俯视着他,左右侍卫拔剑上前,架在他脖子上。
“塞拉!你竟敢害我!”炼金师红着眼,脖子爆出青筋,愤怒地指向身后的马夫——
从进门起,这人就没有任何存在感,此时默默地跪倒在地上,炼金皮箱和主人的外套也好端端放在一旁。
马夫塞拉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拜:“大人,我是帕罗家的私生子,从小就给尔法做马夫。药丸是尔法逼我炼制的,他之前在明珠城种种著名炼金术,也都是我代替他研究的。”
“后来听闻蒂亚大人在寻医问药,他不知从哪本古籍上看到,能从贵金属中提炼一种血一样颜色的贤者之石,可治百病,甚至长生不老。”
“他便动了心思,强迫我为他炼制,只说用料越贵越好,反正吃不死人,若是吃死了,也只是他们命不好。”
炼金师脖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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