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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来就坐在课室后排,并不容易被发现,此刻先生命他们作文章,倒也不在课室。
盛灵看着一屋子的人,居然没一个发现姚雪已经溜走的,心道,习武之人果真不一样。
姚雪用了最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跑到了隔壁课室,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
他向靠近门的医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见其余无人发现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医修的课室里坐了不少人,坐在最前面讲桌旁的是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她生得很美,和秋辰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来就是秋辰的母亲白椋。白椋正在和他们讲药理,她气质温婉,语气娓娓道来,让人听了感到十分舒服。
姚雪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着寻找秋辰,在稍微前排一些的位置发现了他。
秋辰今日依旧是一袭白衣,一头如墨的长发披在肩头,发尾用素色的缎带束了起来。他坐的位置靠窗,阳光照进窗来,将他的头发照得极其有光泽,纤长的睫羽处投下一片阴影。
姚雪心满意足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正想悄悄回自己的课室,没承想秋辰突然转过头来,朝他眨眨眼,微微笑了一下。
姚雪万没想到秋辰会发现自己,他愣愣地坐在原处,一下子就忘了要回课室这件事了。
后来,秋先生有些气急败坏地来到医修课室,姚雪十分狼狈地被抓了回去,还被姚季打了手板。
姚雪自己倒是不甚在意,他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走着,没想到在廊下又遇见了秋辰。
姚雪下意识把手藏在身后,秋辰却望着他道:“手疼吗?”
姚雪一愣,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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