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南疆打仗,走到沙漠里,天热得要命,我们好几个人,我,你,白羽,还有秦洛,都渴得要死,最后分一袋水的事么?”
姚雪目光微动,却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处听着。
季汐似乎也没想要他的回答,只是继续道:“那袋水是你的,可是你却把它平分给了我们三个。其实这么多年,我从来都觉得你是一个毫不偏私,无所欲求的人。可是那日看见你和那个国师在一起,我又觉得,是我想错了。”
姚雪听了这话,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门外的季汐继续道:“一个人可以撒谎,可是他看向别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你对那位蛊王,你看向他的眼神,偏私也好,偏爱也罢,都是我从来没有在你眼里见到过的情感。”
“所以,我又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门外季汐的身影越来越低,他似乎依靠着门,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姚雪听了对方的话,心里久久不能平复。他将手轻轻贴在门上,过了好久,才涩声道:“他……和别人都不一样。”
季汐只是坐在门外,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他苦笑一声:“我今日来找你,原本是想……罢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姚雪听了这话,心下了然。季汐是来试探他的态度的,或许还想劝他离开凉国。
只是……若要离开,也绝不是今日,更不会是他一个人。
他想带着秋辰一起离开。
沉默片刻,姚雪又有些迟疑地问道:“我父亲,还有家里,他们都还好么?”
季汐知道姚雪素来和家里来往甚少,只是淡淡道:“姚大人无碍,自北地战败之后,他就已经向陛下请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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