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裳依然被血完全浸红了。他双眼紧闭,面色煞白,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
秋辰望见这一幕脸色骤崩,他赶忙在榻前坐下来,伸出三指搭在对方的脉上。
姚雪对着秦洛急道:“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洛定了定神,赶忙道:“我和思乐昨夜在外面待得晚了一些,是今日一早回来的。回来之后,我在里间打扫,思乐在前院料理庭院里的花草。大约是辰时的时候,突然有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我不知道他们问了思乐些什么,等我听见声音,从后院的里间赶到前院的时候,思乐已经受了重伤倒在了地上。那群人又在院子里随意翻找,大肆破坏。我见势不好,便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所幸这些人没找到什么,便又悻悻地走了。我怕他们还会折返,便背着思乐来到最里间的屏风后面,等着你们回来。”
秦洛说到这儿,有些担忧地望向姚雪:“我觉得,这些人应当是在找你们。因为其中的几人我看着很是眼熟,以前在烟阳的时候似乎见过。所以我猜,这支队伍应当是陛下的禁卫军中的一支。”
姚雪听了,心中沉了又沉,沉默半晌,低声道:“若非事出紧急,陛下不会派出禁卫军。”
秦洛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又看了看思乐,最后出去到门外守着了。
另一边,秋辰将手从思乐的手腕上撤下来,给他飞快地做着止血包扎,又取来吊精神的参片,让思乐含在嘴里。
他的手抖得厉害,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思乐,颤声唤着他的名字:“思乐。思乐。”
姚雪看见思乐伤得这样重,又看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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