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辰俯下身,将那卷书信捡起,把它慢慢地展开。
信中凉墨将他称为细作,痛斥雍国在大凉安插这样一个棋子,平白耽误了凉国这许多年的大好发展机会,陷大凉于不义。凉墨还在信的最后扬言,一定要在未来踏平雍国,一雪前耻。
秋辰看着凉墨在信中将他这许多年来的作为尽数否定,又抬眼望见雍帝那张令他恶心的脸,一时间只觉得又是气恼,又是伤心。
宁远帝见秋辰半晌没说话,以为他终于有些胆怯了,便趁势教训道:“别仗着你有着皇家的身份,便在这里肆意妄为,用这般放肆的态度同朕说话。”
秋辰将那张纸三两下揉碎了扔在地上,抬眼淡漠道:“既如此,那再好不过。陛下这般与我相看两厌,不如我们彼此放过。你将我从皇室中除名,自此之后,我们便各不相干,我过我的布衣生活,你享受你的富贵荣华,如何?”
宁远帝听他这样说,面上在一瞬间变得很是难看。他一拍桌面,厉声道:“放肆!既然已经入了皇家,哪里还有除名的道理!”
秋辰听到这里一哂,望着宁远帝道:“那是不是,凡是皇家的人,都能在街上看见谁,便许下承诺私定终身,腻味了又将人赶尽杀绝?”他说到此处,双目赤红,狠狠地瞪向宁远帝。
宁远帝近日来身体欠佳,听到秋辰提起白椋,一下子触及到他心底最不愿提起的事,猛烈地咳了几声。
他怒火攻心,看着秋辰这般模样,突然感到从心底一股浓烈的倦意。他沉默半晌,最后只是道:“住口,朕乏了。你留在宫里,晚些时候会有人给你安排寝宫。”
秋辰也注意到了宁远帝的身体状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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