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熟悉,姚雪心里再清楚不过,平日里秋辰同自己说话总是熟稔又略带些轻佻的,而对方只要一撒谎,态度就会不自觉地客气起来,其实十分容易察觉。
姚雪心知秋辰是在骗他,却没有点破,只是十分担忧道:“你近日总是劳心伤神,休息得太少了。你若需要熬药,我帮你便是,只要你别整天心里都装着事。这次许久未能攻破白城,属实是宁远帝塞了一个戚喻进来,三番两次地误事,和你的决策没有半分关系。你别总是将什么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还是身体要紧。”
秋辰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安抚性地抬手捏了捏姚雪的手,软声道:“好啦,我知道了。我们大将军待我这么好,我一定听从将军的指示,保证不让将军操心。”
因为抬手的动作,秋辰宽大的袖子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腕。姚雪猛然间看见,对方手腕的要紧经络处有一条很深的伤疤。
那是一道新伤,伤口还没有愈合,看上去短且深,一看就是用匕首刻意划开的。
姚雪登时便抬手捉住了秋辰的手腕,沉声道:“你的手腕上为何会有伤?”
秋辰闻言一愣,对上姚雪关切的眼神,生硬地移开了视线:“先前在战场上,被人伤着了……”
听到此处,姚雪再也没法坐视不理,他抬起头,有些责备地看了秋辰一眼,急道:“在战场上,有我在你身旁,谁能近得了你的身?更何况,每次回来,我定会为你包扎检查,可是我先前从未看见过这道伤口。”说到这儿,姚雪几乎有些痛心疾首,忍不住抬高了声音:“这样的伤疤,我再熟悉不过。你的身子才刚刚大好,你怎么能又开始炼蛊?每次炼蛊都要放血,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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