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您心里不会不明白。所以,”他深深地行了一礼:“请您不要再为难在下了。”
凉飞月听了这番话,怔怔地愣在原地,许久没有说出话来。她最后嗤笑一声,转身向帐外走去。
姚雪终于松下一口气,可是凉飞月掀起帘帐,又转过头来,对着他笑道:“姚雪,是你逼我恨你的。一报还一报,你就等着你的母国覆灭吧。横竖你现下也受制于人,无力转圜了。”
她说到这儿,露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冷的笑容:“我凉飞月爱而不得的人,我便是把他毁了,也不会将他拱手让给他人的。你等着吧,我会让你记住我的,”她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你今生今世,都忘不了我。”
凉飞月说罢,没再回头,倾身走出了军帐。
姚雪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他从来只想和秋辰好好地厮守,却总是遇到这些糟心事,总是遇到一个又一个的疯子。
想到这儿,姚雪不禁嗤笑一声,在心里有些嘲讽道,他身边都是疯子,可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
又过了半日,军队再次开拔了。这支混杂了凉雍两国士兵的大军朝着南面行进了几日,最后在临近下溪的地方驻扎了下来,稍作休整。
这几日还算相安无事,姚雪为了避免引起戚喻的疑心,甚少和游弋交流。他早年间在这一地带征战过,对附近的地形地势十分熟悉,颇有发言权,此次也积极地参与作战计划的讨论,赢得了戚喻暂时的信任。
这天夜间,姚雪正准备歇下,猛然间听见帐外似乎有什么异响。
他披上外袍,提起剑来,掀开门帘,开口厉声质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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