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抬手在秋辰的唇上重重地抹了一下,将上面的水渍都抹去了。他又凑上前去,在秋辰微微有些发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用气音道:“是,我现在就想...你,我其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想...你。所以,”姚雪的气息喷薄在秋辰的颈侧:“子吟哥哥,你别招惹我了。你快点把伤养好,到时候跟着我回府,我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让见,就关在我房里,我什么都不干,就...你。”
姚雪平素在外人眼里清清冷冷,看起来很是正经,可是浑起来却是不管不顾,什么荤/话胡话,都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来。秋辰则恰恰相反,他虽然脸皮也厚,也容易犯浑,但是和姚雪一比还是差了一点。他平时为了撩拨姚雪,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但是等到姚雪真的受不住,要来治他的时候,他又往往特别受用,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什么都忘记了。
此刻秋辰听到姚雪在自己耳畔直白地说着这样的话,只觉得身子都酥了半边,身上不可抑制地起了一点变化。
两人伤得太重,秋辰一侧的臂膀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姚雪的背上也惨不忍睹,断不可真的做什么。他们都是劫后余生,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对方的存在,满心奔涌的情感无处宣泄,便又格外动情地亲吻起来。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正巧这时候太医来了,他们也不好再做什么,姚雪只得悻悻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太医说秋辰已经无碍,彼时宁远帝又传召两人去正殿议事,他们稍作修整,便动身前去了。
来到殿内,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只是阶上的座椅空空荡荡,宁远帝还未到场。
一众官员虽然整齐地站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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