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贱奴才气坏了身子。”
宁远帝听了这话,面色稍霁,又往前走了一阵,过了半晌开口道:“你派人去将他们二人盯紧了。尤其是姚雪。”
内侍忙道:“是否需要除去他?奴才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宁远帝叹了一口气,想到秋辰对姚雪的态度,不禁一阵头痛。他迟疑了一下,最后摆摆手道:“罢了。朕也再经不起折腾了。”他说到这儿,想了一想,又道:“晚些时候,你将肃王带到乐央殿来,朕有话对他说。”
与此同时,宁远帝在心中有些嘲讽地想,什么时候,他居然开始被这个小子牵着鼻子走了。但凡他有别的子嗣,他也不会中风,还每日都这般劳心伤神。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有些恐惧地想,难道今日的种种,都是他的报应么?
……
姚雪和秋辰没在宫里久留,他们和熟人又聊了几句,左右也无事,便一起回了将军府。
两人一路无话,等一进卧房,秋辰便按着姚雪的肩膀,直接将人按在了榻沿上坐着。
秋辰的左手还缠着绷带不太方便,他便将右手支在姚雪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舔了舔嘴唇道:“姚长舒,你可真敢说啊。”
姚雪十分放松地坐在榻边,一脸玩味地望着秋辰:“怎么?我说得不对?”他将手搭在对方的腰侧轻轻抚着,低声暧昧道:“咱们没经常做那档子事?我行不行,只有你最清楚。”
秋辰微微俯下身来,贴着姚雪的耳廓轻声道:“你那水平,也好意思说自己不行?你这体力也就我能承受,换了别人谁吃得消?确实得好好治一治。”
屋里的气氛变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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