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守在前面巷口的警察一齐涌上前,把绑匪制伏在原地。
看着那张狰狞的面孔,贺秋捂着受伤的腿部脸色一怔:“是你……”
血滴落在草叶上,贺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事吧?先去医院包扎伤口。”列缺随着后面的警察赶过来,询问完贺秋后转而扶起丘峦,在警察的帮忙下去掉黑布和绳子,把让搂在怀里,“小峦?小峦?你还好吗?”
“阿缺,恋山老师他受伤……”话说到一半,丘峦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的蒲城机场里,两道身影正急匆匆地赶往检票口。
“都怪那个死老头。”到了这个时候,白年仍忍不住低声抱怨:“说好了把人解决掉,还学人绑票,这下好了,同伙被抓了,他铁定也跑不掉,最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跟在他身边的beta以前也是画廊的,某次犯错后被贺秋辞退,于是开始跟着白年办事。
“你别担心,这件事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做的。”beta说:“是他先威胁你要钱,到时候追查起来就一口咬定我们是受了他的威胁。”
“本来就是这样……”白年皱着眉,话还没说完,几道人影挡住了去路:“谁啊……”
他抬头看见是警察,瞬间住了声,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你好,你是白年先生吗?你的父亲白飞途已经被捕,请随我们走一趟。”
“白飞途是谁?我不认识,我的父亲早就死了。”白年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擦过他们身旁走过去:“他做的事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警察再一次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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