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社会的统治者们能奢侈到什么地步,你根本想象不到。况且这位梁王地宫的主人,又是历史上记载过的生活奢靡。”
“别说衣服了,他就连陪葬用的木俑人,都是一个个单独定制的,样貌和打扮都各自有区别。就连外面的漆,颜色也和目前出土的其他漆器对应不上,属于‘特调’的类型!”
听到这里,宋涟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霍教授被她打断,顿时不爽了。
学术研究是很严肃的,他还在陈述自己的观点和证据,宋涟怎么还嘻嘻哈哈的?
这态度实在不够端正!
“抱歉抱歉,是我不对!”
宋涟见他沉下了面孔,连忙一手捂住了嘴。然而,笑意还是从眼角克制不住地流露出来。
“我不是觉得您说的可笑,而是在感叹。老师,您这属于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霍教授的思路,恰好就走入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误区。
他想象着的古人生活,完全代入了“精益求精”的境界,所以做复原研究时,肯定也是用上了最好的技术和资源。
而这,恰恰就是无法复制出纱衣的最大原因!
“这是怎么说?”
霍教授被她的几句话,完全吊起了胃口。
宋涟的意思,好像是暗示他用力过猛了一样。
但要复原这件长纱衣,用上最顶尖的丝线和工匠,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您刚才也说了,这件纱衣的结构并不复杂,没有特别难的织法。可透明度和重量,容易达不到标准。”
宋涟淡淡地说:“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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