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
夏空相信, 她日常付出的努力, 学习的知识是多么坚实, 就算用不了系统的功能，宋涟也会是一位专业的考古学者。
因为她发自内心地热爱这项工作, 以此为人生的支点，乐此不疲。
这样的宋涟, 会因为脱离了系统而失去方向吗？
“怎么了, 你觉得不行吗？”
发觉对方视线直白, 始终黏着在自己的表情之上，宋涟顿时感觉紧张了起来。
“其实要是你有别的打算, 不想和我一起行动, 我也可以——”
“只是当你的司机吗？”
夏空打断她的絮叨，突然笑了出来。
宋涟眨了眨眼，有一种被闪到一下的错觉。
她当然知道夏空的样貌不错, 可还从来没见过他笑得这样单纯好看。
这个笑容里, 完全没带上之前的那种狡黠和嘲讽，而是如同一缕清风, 穿透了两人之间模模糊糊的那层隔阂。
“不在船上当舵手，难道你想要当厨师？”
宋涟点了点头，故作思考状。
“我会记得和团队沟通的，想来凭借霍老师的面子，这也不是没法安排。”
“坦白说，你觉得很依赖我, 暂时离不开我不就行了！”
系统先生派头十足，得意洋洋，下一句话，就是直接揭破了她的伪装面具。
“白石号的远洋航行算什么！不管是作为系统，还是作为你的另外一半，我是南极北极也可以陪你去的。”
“那你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
听到这句承诺，宋涟心里不由得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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