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是绝对不会,也不敢的。
谢凌与坐在地上,只觉得心下一片冰凉,想着朝廷如今的形势与皇上的态度。圣上重文轻武,又先后颁发几道法令收拢兵权,现在放眼数去,整个朝堂手握兵权的,就只有自己一家了。
可我谢家初为开国大将,从手握重兵,驻守边疆,历经数代,一步步地被收回兵力,直至调往京城,现在虽说表面上还掌管着十万禁军,可若要新法一出……不说也罢。又想起那日皇上召见,他不认为太子会愚蠢到说那种话时身边带的不是亲信,可皇上就是知道了,到底有多少暗中的眼睛,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父亲说的不错,虽然谢家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如日中天,其实已经是如履薄冰了。
谢凌与突然感到一阵阴冷窒息,属于谢家长子的枷锁又压下来,锁在他身上,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就这样枯坐一夜,直到窗外微明。
今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所以侯府的仆从们早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可就是这一片嘈杂,也没让他从诸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直至侍女在外敲门,谢凌与才抹了把脸,从地上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去打开了门。
却没想到父亲也在门外,武安侯看着自己的儿子,本来是满面喜色,却顷刻间怒从心起,厉声喝道:“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吗,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谢凌与双眼布满血丝,竟是一夜之间就满面憔悴了,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良久才缓缓拉起一个笑容。
“太过激动欣喜,以至于一夜未睡,儿子知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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