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结局,可大多都让人绝望,却万万没有想过看见的会是这样的画面。
只见正庭之内中央正立着的,不是太子,更不是许元武。
而赫然便是当朝天子——景仁帝,而他周围,满院仆从侍卫跪了一地,口中高呼“吾皇万岁”,最前面的,便是自己的父亲母亲。
距离早上父亲离开,也已经过了差不多八九个时辰,父亲仍穿着昨日早晨上朝时的金紫正袍,衣袍很是褶皱,眉眼之间的疲惫之色也遮挡不住,不过好在精气神还在。
不论之后事情会如何,谢凌与也没有时间思考,可他立在那里,终于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而后呢?
谢凌与看着前方的目光深远,手紧紧地握着缰绳,他脑中一片混沌,那之后的一切画面,便都像是蒙在了雾里。
透着雾气,他看不清景仁帝依旧威严肃穆却又满是虚假伪善的脸,也记不得他又说了什么,可他身旁太监的嗓音却尖细刺耳,高亢地近乎破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威大将军许元武,违逆君常,大逆不道,与北狄相勾结,妄图谋反,更是信誓旦旦,污蔑朝廷清白之臣,现真相大白,如此逆臣贼子,当按朝廷律法,移交大理寺,当依律惩处,以儆效尤。
钦此。”
谢凌与握着缰绳的手越发用力,指节近乎青白。
真真是可笑至极。
景仁帝又说了许多话,甚至提起了远在清泉寺的贺摇清,却是单单决口不提太子,只最后随意提了一句,太子因“办事不利”,所以在东宫禁足三月,以静清思。
景仁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要所有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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