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随手把玩着一枚玉佩,殿内空旷阴冷,桌上鎏金香炉燃着瑞麟香,有袅袅云雾向上弥散。
而若透过这云雾望向太子对面,便可看见这屋内还有一人。
这人浑身上下都被一件宽大的黑袍裹着,只堪堪露出一截下巴,身形过分瘦高,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异于常人,哪怕弯着腰,立在那里也活像是根直戳房梁的竹竿。
他放下兜帽,头颅低垂,腰深深弯下去,外表看着是很恭敬的样子,声音沙哑,腔调有着一股不太明显的蹩脚僵硬。
“自当铺暗桩被人为烧毁之后,小人便觉不对,只暗中加强审查,终于在前几日抓到两人,但哪怕严刑用尽他们也拒不供认,已于今日身死,但所幸有了些头绪,小人已命继续严查,相信过不了多久,必能将那双暗中窥视的眼睛戳瞎。”
太子没有回话,也未叫这人起身,只继续把玩着手中玉佩。
那人好似毫无所觉,仍弯着腰,身形未动分毫,过了很久,才有太子讥讽的声音响起。
“众目睽睽烧了你族暗桩也毫无所觉,还要戳瞎别人的眼,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人没有回话,仍旧低垂着头颅,只将腰身又往下折了些许。
见他这样,太子才冷笑一声,而后开口道:“起来吧。”
这人起身,一直低垂的头颅便抬了起来,昏黄跃动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庞,露出了一张蜡黄的脸。
这却是一张足已令整个大乾、不论是谁,都会倒吸一口凉气的面庞。
鹰钩鼻,头发微卷,眼窝深陷,恭谨望向太子的瞳仁里是一种暗沉的蓝,是异族人的长相,可最令人惊异的却是这人额上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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