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异族人的模样了,此刻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情很好地长舒了一口气。
“大人,隗还有些不太明白,还望大人解答,”说话的是端正坐于他身旁的一个少年,大概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名为皋落隗。
留吁得笑着回头问道:“还有哪里不明白?”
“隗知晓,我们这一部分人先行离开,是为了日后的准备,而拔掉的那几个暗桩当初便是为了得到太子的信任设立的,现在只是断了他与我们联系的路子,”皋落隗面容稚嫩,说出的话与他的面容却是天差地别,“那太子是否已经没有用处了?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设计,将他‘与敌勾结’的事情全数曝出?一国储君与敌勾结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大乾民心定会大乱,就连京城之内也会乱上一段时间,这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有很大的好处吗?”
留吁得点了点头,带上了些许赞赏之色:“你分析的是不错,但要记住,万事不能只看一时,将这个消息暂且留住不发,我族日后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皋落隗沉思良久,又开口问道:“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留吁得笑了一声,回道:“当然是——”
他话还未说完,马车却猛地停下,紧接着有马匹的嘶鸣声乍然响起,而后血腥之气浮现。
留吁得吃了一惊,拿过藏着的剑,掀起车帘的一角往外看去,密林重重,并未看得见一人,可那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马却仍在悲鸣,他们共计有马二十多匹,而射来的箭竟是根根直冲马匹咽喉,并未有一箭偏侧。
周围十几名伪装成护卫的狄人也已抽出了刀剑,警惕望向四周,留吁得按住想要伸头往外看的皋落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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