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力量似的,“他会带着胜利凯旋而归,在这之前,我们家还要靠您照顾呢。”
是了,我还要照看孩子们呢,如此想着,谢夫人便好像又有了些许的力量,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像是欣慰,又好像是叹息:“你长大了。”
“在您这里,我永远都是孩子,”谢凌与故作轻松地露出了一个笑,又开口道,“小弟顽皮,往日有父亲照看课业,才不敢敷衍,儿子便想着在父亲回家之前,先让他到您的院子里住上一段时间,有您看着,想他也不敢再搪塞课业。”
这话才是假的,若是谢明渊还算顽劣,那想来天底下也不会再有几个更勤勉懂事的孩子了。
天大的一口锅从天而降,正扣在谢明渊头上,他微红的眼眶瞬间瞪大,正准备说话,就看见了兄长使来的眼色,只得默默认下这个“顽劣”的名头,央求母亲让自己住过去。
看着这兄弟俩,谢夫人终于破涕为笑,无奈地点了点小儿子的额头,这傻孩子也不想想,若他果真是那般“敷衍搪塞课业”之人,逃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千方百计地想住到自己院子里去呢?
她知道,这是兄弟俩怕自己寂寞,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安慰她罢了,她当然也不会点破,只开口应下。
马车停了。
谢凌与将母亲搀下马车,才往前方的另一辆马车走去,这马车比之谢凌与刚乘坐的那辆要好上不少,更像是皇家规格。
谢凌与掀开帘子,看着里面的人,眉宇间本来强行压下的忧虑伤感便多添了一份若隐若现的温柔,他伸出手臂,慢慢接下了一个人,这人今日穿着素衣,与谢凌与站在一起,一人俊朗,一人昳丽,不可不称得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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