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警惕,总觉得有几分不对。
敌将早已被押在地上,其余俘虏皆被绑着跪于他身后,狼狈不堪,却仍目露凶光。
见谢侯走进,押着那敌将的军士猛得往他背上踹了一脚,又用力将他的面颊贴到地面,厉声喝道:“还不老实点!”
那敌将脸紧紧贴着地面,双目却还翻着直直望着上面,眼神阴狠,像是想要用目光从他盯着的人身上直接撕下一块肉出来。
谢侯皱眉,嫌恶不去看他,只问道:“俘了多少人?城内还有百姓吗?”
“回将军,共俘获三百二十余人,”回话的是一名小将军,回想起他们刚刚搜城时看到的画面,双目赤红,“无...无一百姓。”
整座城池,竟连一名活着的百姓都没有。
“真是畜生,”谢侯爷的嗓音威严冷厉,“全都杀了,敌将头颅挂于城门之上,告慰我大乾军士百姓的在天亡魂。”
小将军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应道:“是!”
谢侯正准备转身离开,北狄的那名军将却突然开口了。
“哈哈哈...我们是畜生,谢将军,边疆路远,想必您还没有接到消息吧?”那敌将笑得古怪而又狂热,歇斯底里地几乎快要和着血将话继续说出来,“你们京城现在谁不知道,你们的太子!一国储君,勾结外敌,残害皇子,知道我们为什么之前入境如入无人之地吗......”
谢侯心中一凛,知晓自己是中计了。
而那北狄将士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斩下了头颅,鲜血四溅,只嘴还大张着,双目圆睁。
“死到临头,还敢出言造谣,车裂鞭尸也是便宜了你,”谢侯收回剑,
第1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