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微微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证据确凿,难道还会有什么差错不成?”
“差错大了,”贺逸清嘴角勾出一抹轻笑,从容不迫,“那五千兵士根本不为废太子所勾结圈养,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废太子死也蹊跷,根本不是畏罪自尽,而是杀人灭口!”
话音刚落,群臣哗然,景仁帝面色沉下去,厉声道:“放肆!再这般胡言乱语,朕可要治你的罪了!”
贺逸清丝毫没有后退半步:“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景仁帝顿了一顿,放缓了声音:“你可看看,这朝堂之上除了你谁还有异议?你这般言语,难道认为只有你清醒,朕与满朝文武都不明事理不成?”
“满朝文武当然明事理,”贺逸清轻笑出声,“至于有异议之人,当然不止我一人。”
随着贺逸清话音落下,景仁帝不详之感越发严重,甚至隐隐有些心惊肉跳,却找不到源头。只突然听见殿外有脚步声疾驰而来,手中托着一宣纸,最后跪于大殿之中。
“太后娘娘正于大殿之外,要将此书信交由陛下,并传娘娘口谕,”这太监的声音惊恐颤抖,却足够清晰,“说......说请求彻查平砚崖一案!”
景仁帝心中像是有重石击打,猛得抬首看向殿外——谢太后一身袆衣结授,立领对襟,其上寿山福海云纹,玉革描以金云龙纹,正是再也正式不过的冠服!
——而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在景仁帝愈加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以丞相司鸿乐为首,满朝文武竟跪下了足有三分之二,皆叩首请命:“臣等情愿,彻查平砚崖一案!”
这些声音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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