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还有妻女要养,是万万死不得呀。”
谢连州道:“可有骗过人保命钱?”
赵半仙连连摇头,道:“不敢干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小的都是瞧着那些出手阔绰的,也不敢多骗,只要一点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正巧小二送了饭菜过来,一看这架势,也大概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到底没忍住,替赵半仙求情道:“公子,他确实没敢骗过那些贫苦之人,便是对着那些富人,也没说过血光之灾一类的狗屁话,不过都是些奉承话,让人听着心里舒畅,才多给他些钱。那些人也未必信他,不过就是讨个口彩。”
赵半仙有些难堪地笑了笑,又滴溜着眼睛,偷偷去瞧谢连州的反应。
谢连州道:“这一回便放过你,只是那些底线,盼你能一直守着,若不然,下次再撞到我手里,我便要了你的命。”
赵半仙心中叫苦不迭,骑虎难下,只能应了。
谢连州这才道:“相逢即是有缘,你既已坐在桌子边上,便同我一道吃点东西,也算成全这缘分。”
赵半仙屁股才刚离开椅子,便又苦着脸坐了回来。小二看了,在心中暗暗发笑,转身招待其他人去了。
谢连州对赵半仙道:“屋顶上那两人,你认识吗?”
赵半仙心知逃跑无用,短短的沮丧过后已然认命,此刻吃了口热菜,道:“不认识,但近日常常出现在这里,每天什么也不做,就立在那棚顶上,像是比谁先下来,瞅着就像两个疯子。”
谢连州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江湖里谁知晓的事情最多,我若想查一桩陈年旧事,该向谁去问?”
赵半仙苦思冥想半刻,最后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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