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太平道人的藏身之处,因为你仍然对我半信半疑。我也可以答应你,不强行插手这件事,但我希望你尽快确认太平道人的安危。如果你不处理这件事,或者你处理不来,那就让我来,因为对我来说,太平道人只有活着才有用。”
白虎使想着谢连州的神色,轻轻骂了句:“真晦气。”
可心里早已不像当初那般讨厌谢连州的性子。
白虎使终于来到密道尽头,看着眼前的青铜大门,他没有贸然去开,而是伸手按着音律扣了七下。
他知道,虽然门后显得那样安静,可玄武一定已经听到有人来访的脚步,为了避免误伤,他先表明自己的身份。
果然,七下敲门声之后,厚重的大门在他跟前一点点打开,门后站着多日未见的玄武。
玄武使一见到他,便皱起眉头,只是被遮挡在面具下,让人看不分明。
“你怎么来了?可是庄中出了什么急事?”
按着他们当日约定,本该玄武使守在这里,白虎使坐镇庄中,两人都不得轻易擅离职守。
白虎使先问了句:“庄主近来可好?”
玄武使往后退了一步,断了他突然起手攻击的可能,方才警惕道:“庄主仍在疗伤。”
白虎使倒不因为玄武使的举动而感到冒犯,心知玄武便是这样谨慎负责的人,见他来的突然,问的突兀,自然对他心生戒备,哪怕他不觉得他是会背信弃义的人。
白虎使又问:“庄主可有让你替他疗伤?”
见白虎使一直问些同太平道人有关的事,玄武使突然意识到另一种可能,也许不是山庄里出了事,而是他一直待着的密室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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