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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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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只是男人的所有物,活该作为对男人报复的一种手段,让她们遭受凄惨的待遇,只为让男人感到‘所有物被人淫掠后的心痛’。”
    伏钰微不可察地打了寒战。
    “简直不可理喻。”
    谢连州道。
    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不被当人看。她们分明会说话,喘气,有自己的想法,却同一个白玉雕件是一样的地位,有时还不如这些价值高昂的摆件。
    伏钰又想起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想起那个该死的教习,想到他如何摆布她,教她所谓服从与取悦,将皮肉作为杀人的工具。
    她一直觉得不适反感,想要逃避,却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恐惧什么。今日她终于明白,原来她是害怕教习将她当作一个死物在教的眼神。
    伏钰一直以为,她早习惯了做侍月阁手中一枚棋子,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还是想做个人,活生生的人。皮肉骨血皆由自主。
    伏钰跟着谢连州道:“简直……不可理喻。”
    这话刚说出口时很难,可等她一字一句吐出后,却又觉得心中郁气也跟着一块散发。
    谢连州道:“所以,我虽讨厌那男子,却不忍心他妻女因他的死落至悲惨境况,一时两难。”
    伏钰想到他身上的味道,道:“但你最后还是杀了他。”
    谢连州道:“我抬了他的尸首到府衙后院,寻风评颇佳的县官说了此人罪状,劳他偶尔看顾这人无辜妻女,不要牵连她们。”
    伏钰笑出声。兴许因为她从小便被培养做杀手,还真没想过遇事找官府这种法子。
    她开口道:“你这样大喇喇闯进人家寝房,只怕明日采风堂里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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