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歇着,也超不出一个月便要再去。
不只余林晚看着心疼,他自己也受不住。
慢慢地,余林晚的丈夫在江南做起生意,只有年头年尾,从江南往返家乡的时候,才做些从前的营生,带点货物买卖。
再三年,他再没回过家,也没托人往家中带过信。余林晚甚至不确定他具体身在何处,做着什么样的营生,只隐约记得他提过一个地方,那便是临安。
余林晚怔怔出神之际,伏钰终于问出心中疑惑:“为什么要寻你的丈夫?”
伏钰从被培养成杀手起,便一直孑然一身,她深深知道,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依靠的,所以也不能理解像余林晚这样,将人生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境况。
余林晚从没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她迟疑道:“他在外行商,这些年来杳无音讯,事到如今,是死是活总该有个定论。”
“况且……”
为了昀儿的病,她连保命的田地都卖掉,如今身上只剩几钱银子,若不是谢连州,想到临安都困难。她不去寻自己的丈夫,又要如何活下去呢?
依靠自己的丈夫,本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可在伏钰跟前,她突然便觉得难为情,以至于无法将这话说出口。
因为同是女子,伏钰也不比她多双手脚,却能养活自己。
余林晚羞惭低下头,将话吞回肚中。
伏钰还想说些什么,在外边确认自己已经学会划船的谢连州却走了进来。他一掀小帘,探进一张含笑的脸,问她:“如果我想让太平山庄的人找到我,怎样最快?”
伏钰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你疯了?”
谢连州矮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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