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宛珑是谢连州的师傅,谢连州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垂眼道:“她过世了。”
萧应苇一时震惊,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依稀记得,宛珑同宛凤一般大,如今不过三十多的年纪,怎么想也不该英年早逝:“是怎么……”
谢连州打断他的问题,轻声道:“她生了治不好的病。”
萧应苇沉默许久,对他道:“你师傅的妹妹如今也在临安,如果能见你一面,她一定很高兴。”
谢连州皱了皱眉,并未立时应下。
萧应苇道:“没事,不着急,你好好想想。我就住在临湖的白蚁巷,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宛凤了。
谢连州将长命锁重新合起,戴回身上,藏入衣裳中,对萧应苇轻轻点了点头。
萧应苇问他:“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谢连州报出名讳。
萧应苇记在心中,道:“那今日我就先行一步,你什么时候想见宛凤了,便什么时候来寻我。”
他说完这话,从船头跃下,足尖在湖面轻点,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上岸之后顺手捞起方才未喝完的酒,一眨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谢连州待他离去,方才回到岸上。在他们比试期间,陈若早已回到原先岸边,此刻一见谢连州上岸,立时上前问道:“谢少侠,你可赢了?”
他们这些围观之人,远远瞧着,觉得两人不相上下,此刻又见落拓汉子率先离开,心中天平自然倒向谢连州。
谢连州却不打算占这便宜,摇了摇头,走到幡布前,将幡布翻了一面,磨了墨,提起笔杆子,重新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