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钰飞了他一眼,道:“无趣。”
其实以谢连州对余娘子这些时日的了解来看,他觉得她只是想光明正大地与林家布行去斗、去争,既不会刻意针对,也不会有心回避。做生意嘛,该合作便合作,该排挤便排挤,只要她下定决心,她便不是会手软的女人。
谢连洲喜欢这样的人,远胜自艾自怨的。
他对伏钰道:“我要关窗送客了。”
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示意她自觉离开。
伏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朝谢连州面前划来,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匕首从她袖中滑出,动作快到几乎难以反应。
谢连州的眼睛被匕首刀面反射的银光闪到,他几乎瞬时闭上双眼,在那一刻全凭耳力做出应对,以掌作刃击中伏钰腕部穴位,在她右手下意识松开时抢过匕首,毫不客气地划向她左手准备偷袭的来路,逼得她硬生生停了下来。
谢连州感叹道:“真是一刻不能小心。”
伏钰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没想到这新琢磨出的一招这么快就被破解,也有些没脾气了,将手伸到他跟前,讨要自己的匕首。
谢连州将匕首还给她,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你这么到现在还不放弃?”
伏钰擦匕首的动作顿了顿,道:“你想要别人来杀你?”
谢连州摇头,只是道:“侍月阁都是有惩罚的吧,你完不成任务该怎么办?”
伏钰继续用裙摆去擦匕首,哪怕上面连点灰都没有:“不用你操心,我还不至于连点罚都挨不过去。”
谢连州异想天开一般,道:“不然我们把侍月阁给毁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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