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宛珑没有夺过她的光彩,也没有抢过任何她喜欢的东西,她常常想着要对姐姐好,却总是忘记。按理来说,若宛珑真的倾慕舒望川,她便该拱手相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为什么偏偏是舒望川呢?全天下的男人,唯一有些不同的,不过一个舒望川罢了。
宛凤有些茫然,尔后她听舒望川道:“宛珑姑娘不会如此。”
他的语气那样笃定。
宛凤一下笑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前,看着乌压压的大树,开口道:“萧大哥,我想同你说说话。”
没有人回应,好像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宛凤道:“我知道你在,姐姐教过我……”
她突然便说不下去了,只道:“你不用回答我,我只想有个人听听。”
树上的枝干动了动,勉强算作回应。
宛凤没有提及自己的心事,只道:“你知道吗?我和姐姐是双生子,但无论性情还是相貌都完全不同。我从小便生得好看,也因这副面容享受过许多风光与便利。我记得曾有一个人问过我,姐姐是不是很嫉妒我,我后来自己想了想,我觉得她没有。”
“她不止不嫉妒我,还有些可怜我。我当时觉得她疯了,因为我不觉得她的人生比我的更好,也没有办法想象失去这张脸的日子会是怎样。”
“那时,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这一生能越过她平平无奇容貌倾心于她的人必定是少数,而她要做的,便是在这少数人中寻找自己喜欢的一个,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若这一生都无人喜欢她,以她的喜好来说,错过的男子也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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