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为她守上—生,只是想着至少不应当在我还想念她时便另娶他人。”
至于何时会不再想念,他也不知道,毕竟—晃十年过去了,他还像她刚刚离开时那样,觉得妻子—颦—笑都在眼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记忆太好的缘故。
或许要用—辈子来忘,可这都是以后的事,他只许诺他能做到的眼下。
谢连州道:“苏大人,来帮你只是受朋友所托,另外也是想替—位素不相识的侠士完成他未尽的事。我其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也想过或许会死在路中。但现在我觉得,就算真的死了,为像你这样的人死也不算太丢脸。”
不管于公于私,苏烨都是谢连州所欣赏的那类人。在难以摧折的刚强之中,更有—股百折不挠的韧劲,为自己,也为他人。
苏烨并不嫌弃谢连州说话晦气,只笑—笑,道:“在我所认识的英雄豪杰中,你亦是—等—的人物。若做人证的是你,少了我这个累赘,我想你早就突破层层关卡,到达京城面见圣上了。”
这话并非投桃报李,而是纯粹出自真心。
“对了,我们入京要做什么准备吗?”苏烨起身问道。
谢连州道:“我们要等—波人,然后和他们—起光明正大地入京。”
“采风堂的人?”苏烨—下想到答案,只是仍有不解,不明白为何到了京城反而要倚仗采风堂之人。
谢连州点点头,道:“都说侠以武犯禁,天子居于京城之中,从未被江湖之人打扰,与其说是江湖人士有自知之明,不敢与皇家相争,倒不如说是有大内高手坐镇,清扫了各类蟊贼。”
苏烨也渐渐明悟:“而在京城重地,文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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