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曾想过有朝一日放下屠刀归隐山林,可没有解药……是要他们一辈子做侍月阁手中刀剑,直到死去吗?
这样不行,玉松罗立时道:“只是没有一劳永逸的解药罢了,?每月一粒的解药虽说有些麻烦,?可按时服用,?总能长命百岁!”
谢连州冷笑一声,道:“是药三分毒,?便是有一劳永逸的解药,这一毒一治也让人身体受损,?不得不好好调养。像这种每月压制的药能是什么好东西?感情毒不是下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身上,你自然是无所谓了。”
玉松罗能感到,?面前众人的眼神变了,或许他们的刀剑握得一如既往的牢,刀锋和剑尖也仍指向谢连州,可他们的心一定跟着动摇过一瞬,憎恨这样掌控却又践踏他们的侍月阁。
不管是真是假,?说点什么骗过他们!
玉松罗方才下了决断,便见谢连州转向聂云奴:“还是说药阁高手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见解,调出来的药能打破医道最基本的原则,胜过这世间所有医道圣手?”
在谢连州目光移来那一瞬,聂云奴便微微变动了自己的站位,不是试图逃脱谢连州可及的范围,而是让自己的视线可及之处能够顺理成章地“忽视”玉松罗的神情。
因为他发现谢连州实在很不好对付,为了他自己的性命着想,兴许有时候只能说些谢连州想听的实话,而非玉松罗可能会想让他说的假话。
既然如此,就要巧妙避开玉松罗的神情,毕竟没能收到她的暗示,和听而不闻是两种情况啊。
聂云奴知道,自己这番作态并不好看,还有些阴险狡诈,可他此刻实在欣慰自己踏出了这一步。
听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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