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非凭空浪费,突然醒悟过来:“你怕他在府中埋下炸/药?”
谢连州点点头,道:“有备无患。”
沈府中的尊长、妇小都未离开,谢连州本不该做这种丧心病狂的防备。可无奈,他面对的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将父母妻小甚至自己来做一场豪赌的赌注,对沈荣来说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他当然可以逃跑,可在采风堂和太平山庄的通力合作下,失去侍月阁的沈荣能够躲藏多久?就算他能够躲过那些耳目,昔日一阁之主又能否忍受那样藏头露尾不再风光的日子?
便是由谢连州来想,他也觉得杀了自己,短暂鼓舞起侍月阁的士气,让其和采风堂有一时互搏之力,再壮士断腕,施施然离开是沈荣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料定,沈荣今日会在府中。
伏钰突然道:“可是今日下雨了。”
若真埋炸/药,如今可不是个好天气,她觉得沈荣另有准备。
谢连州道:“若是近来雨水连绵,自是不用担心炸/药之事,若只是下了一场及时雨,想来沈荣本人也未能料到,许在先前便已设下埋伏。我们不知他可能埋下的炸/药在何处,是否会受雨水影响,还是小心为上。”
伏钰并非存心与谢连州作对:“只是见你为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消耗那样多的内力,我有些担心。”
谢连州朝她眨眨眼,道:“今日下了一场好雨。”
未干的湿地想要成霜结冻,与往日相比自是事倍功半。
而在他的筹谋中,沈荣的应对可能有千千万万种,这并不是最可能的一种。他率先采取措施的原因是,这是他觉得最难临时应对的一种,所以他先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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