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做好准备,?以有心算无心,又一次从我二人手中溜走。我与谢少侠日夜奔波,追查三月,终于发现尚未断去的蛛丝马迹。”
陈若说到此处,微微一顿,对面坐着的僧人也知停顿之后的话方是戏肉,但其眉眼平静,丝毫看不出来心中是否有所动容。
陈若双手合十,道:“慈心大师,这奸淫掳掠之徒正是三月前于度厄寺落发出家,如今法号圆觉之人。”
他说到此处,心中暗恨此人狡诈,为非作歹之后便躲入佛门净地,若非谢连州,只怕真就让这恶徒逃出生天!
若是如此,他们又有何颜面见那些被人残害的女子,又拿什么去祭奠那些一时没能想开上吊自尽的芳魂?
慈心仍是一副似慈悲似洞察的面容,只道:“我让人唤圆觉来此,请二位施主稍候。”
他朝陈若与谢连州微微颔首,起身禅房,嘱咐小沙弥去寺庙后院传话。
陈若轻轻松口气,听闻袁邕入度厄寺落发修行之后,他心中对能否手刃此人是毫无底气的,眼见慈心大师没有庇护袁邕,愿意让他二人当面指证,他才放下一半的心。
一旁的谢连州却不像他那么乐观,正低眉垂首,苦思不语。
若论隐蔽,度厄寺绝不是最好的选择,袁邕此人极为狡诈,既选择度厄寺作为自己的退路,便一定有其可以倚仗之处。
慈心大师回到禅房,看见两个青年颇为不同的神色,什么也没说,双眼微阖,打坐入定,与他们一同等待圆觉的到来。
度厄寺中不算清静,但弟子的练武声、僧人的梵音念唱声与阵阵悠扬钟声奇妙地融合在一块,形成一种分外和谐的音律。
第1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