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谢连州说了,度厄寺中有八个从不离寺的高手,他们奉命永守度厄,日日一同念经,一同练武,一同悟佛,在非同小可的默契之中练出无人能敌的阵法与配合,世称八部天龙。
无论陈若怎么做,出来多少寺中长老,这八人都是绝不会离开度厄寺的。
除非他们一把火烧了度厄,兴许这样还能见一见这八人离开度厄寺的奇景。但真为一己私欲放火寺庙,他们同袁邕又有什么区别?这终究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都显罪恶的念头。
陈若今日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打草惊蛇。说到底,他们也想看看,袁邕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做圆觉,虽说试探结果几乎不会影响他们想要手刃袁邕的决心,但如果能确认袁邕是假心向佛,至少下手时他们会轻松一些。
至于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那便只能随机应变,先行观察,反正他已在度厄寺前将神女峰洗脱干净,接下来的一切后果都由自负,再没担忧遗憾。
恰逢慈心说完一个故事,陈若合掌跟着念诵:“阿弥陀佛。”
度厄寺外一片平静,度厄寺内却暗流涌动。
说到底,慈心大师这种境界的人少有,许多弟子久在寺中,厌于清规戒律,心思浮动,便是没有热闹可听,也要传出热闹来互相取悦,更不用说这样一桩慈心大师都亲口承认的大事。
弟子们议论纷纷,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寺中四处乱飞,慈听闻见时,众弟子已经在猜圆觉是寺中哪一个长老的儿子了,毕竟度厄寺又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事。
慈听气得不轻,度厄寺虽有僧人破戒,在寺外留下血脉,但真正闹出大动静的,已是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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