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了来龙去脉,只是陈若看起来接受得不是很好。
“神女峰挺好的。”陈若苦笑,?他是觉得自己方才那副莽撞模样太丢脸了,被欣喜冲昏头脑,?完全无视谢连州的暗示,还以为自己足够义气。
谢连州笑道:“其实你说要陪我一起出家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好友。”
刚从长莱山离开时,他对这个江湖没有什么兴趣,?一心只想查清当年真相,弄清自己到底该不该为谢狂衣的夙愿前去挑战舒望川。
可慢慢的,他觉得江湖很有意思,江湖里的朋友也很值得相交相伴,那些从旁人回忆中捕捉到的与师傅师娘相关的过去更是让人新奇又怀念。
他不再着急了,甚至想慢下来。
若真要与舒望川相斗,胜败未知,生死不定,或许该在那之前好好体味一番江湖,最后才能了无牵挂地作出决定。
陈若得了谢连州一句安慰,心情倒真好转不少,他看向谢连州,觉得这一身僧袍上面顶着的不是光秃秃的脑袋,看了有些不习惯,调笑于他:“你颅顶饱满,若真落发,兴许意外合适。”
谢连州大方道:“其实我也想过剃发,只是有些难言之隐,慈听大师又让我不必为难,我便带发修行。”
谢连州其实不介意剃发,然后恪守清规戒律,规规矩矩地做上一段时间僧侣。毕竟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事,若变成他江湖生活中的一段经历,倒也不差。
可他知道,他不会在度厄寺留太久,到时不管是顶着半长不短的头发去寻舒望川,还是躲上一年半载,等头发长齐全了再去找他,都显得有些奇怪,好像平白矮了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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