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身上穿的是度厄寺的僧袍。若真是度厄寺的弟子,他们自该供养,若不是,想一想他们可能是如何拿到的衣袍,都觉得不能随意顶撞,怕被要了性命。
谢连州与圆净早习惯了这样先受怀疑再受器用的待遇,自然不会有何不满,只安安心心住下。
起初没人请他们看病,偶尔还有两句风言风语,尔后有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寻过他们,发现有效之后,向他们寻医问药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圆净每日听人悔过,听得耳朵都要生出茧子。
这些悔过之语,起初听着还是很令人感慨的。
有人得了风寒,一病不起,吃了几天药都不管用,白天烧得高热,晚上连做噩梦。谢连州为他看了病,说原先大夫药方开的并无问题,是他自己得了心病,才叫小小风寒越熬越大,让他在圆净跟前陈述己过,诚心思改,心病一解,风寒的药再吃三帖,便能痊愈。
那人病得要死,眼见有痊愈的希望,自然不顾真假都要试上一试,立时来到圆净跟前,说起自己心中的后悔。
那男子姓孙,出身农家,在家中行二,从小到大都没能得到父母多少关注。论倚重,家中一向是身为长子的大哥最受父母信赖,论期盼,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将出人头地的愿望放在看起来最为聪颖的小儿子身上。唯有孙二居中,落得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既要往上听从大哥的吩咐,又要向下谦让小弟的需求,仿佛家中一个透明人一样。
这种处境本就让他感到痛苦,尔后又在父亲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时候再度激化。
父亲卧病在床时,大哥贴身照顾父亲,为他解决秽物,小弟为父亲端茶送水,陪伴身侧以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