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道:“你既如此孝顺,怎么还不去为母亲换个更好的大夫?我该出的钱早已出了,剩下那部分是你和小弟该出的。况且,我也算过了,这笔钱对你来说数目虽不小,却也没到砸锅卖铁的程度,你为何不出,为何还留在这里与我争辩?”
若孙家兄弟当真出不起这笔钱了,孙二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一定会自己来出这笔钱。可他两位兄弟不是出不起,只是不像他这样轻松,这便要将母亲的病交给他一个人来负责了?
孙大哥气得双目圆瞪:“你是要我卖了家里的田,还是要我断了你侄儿的束脩?”
孙二冷漠道:“那要看你自己了,孙家的田,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若怕一时找不到卖家会耽误时间,便将东西卖给我,来日再拿钱赎回去。”
兄弟一场,这点事情他还是做得到的。
孙大哥被气得狠了,反倒放下柴刀,将孙二先前给孙小弟的银钱扔回他脚下,道:“从今往后,母亲的事不要你沾手一星半点,便是……也不要你回来!”
这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孙大哥或许也想过占一占自己二弟的便宜,可事情到了这地步,意气之争反倒盖过爱财之心,孙二的臭钱,他是一个子也不想再要。
最后,也不知孙大哥是怎么筹出的钱,一点没耽搁,果真为孙母请来了好大夫。只是人的寿数有限,再好的大夫都回天乏术,孙母到底还是去世了。
孙母去世之后,孙大哥不允许孙二以孙家子弟的名义为她服丧,直到孙二让人送来一副上好的棺木。孙大哥看着那个棺木沉默许久,最终还是让孙二进了门。
其实棺木的好坏同孙大哥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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