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没有听从的意思,就灰溜溜地守在一旁。
吴怀璧气急起身,道:“他与阿育说了什么?”
报信弟子看了她一眼,垂下头,小声道:“他问阿育,你叫阿玉,是怀璧之玉吗?”
谢连州在听到阿育的名字后,将他错以为“阿玉”,自然觉得这名字起得有些意思,一个怀璧,一个阿玉,总让人好奇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育听不懂那么复杂的问题,可他听得懂怀璧的名字,模模糊糊地理解谢连州的意思,以为他在问他是不是怀璧的阿育,这才高高兴兴地承认,一时忘了怀璧的警告,愿意与谢连州多说两句话。
吴怀璧抿起唇来,径直走出房间,让人领着她一路朝谢连州和阿育的所在之处而去。
还没见到人,她便听见了阿育的笑声,他居然被谢连州逗笑了。吴怀璧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记不清阿育从前有没有在她跟前笑过了。
吴怀璧自有记忆起,便知道阿育是个和她不一样的孩子,他的反应很慢,记性很差,偶尔做事还颠三倒四。他在吴府既不像是仆人的孩子,也不像是家中故交的孩子,吴怀璧偶尔感到好奇,但大多数时候只是不自觉地照顾他。
直到后来……她觉得自己不该对他好,可他已然一心依赖着她。
她对他喜怒不定,时好时坏,想迁怒又觉可怜,想对他好又过不了心中那关,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她好像时常没有看到他这样笑了。
吴怀璧望着远处的阿育和谢连州,面上的急怒慢慢退去,渐渐恢复平静。
前边的谢连州和阿育正说着话,阿育看起来同吴怀璧一样大,面上还带着点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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