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圆净离去时,还能隐隐听见身后的争论。
“你们不拔刀也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拦他,庄主可是说过了,没有她的命令不能放人进去的!”没听过谢连州传闻的弟子与其他人据理力争,惊讶之下更是直接说出此事与吴怀璧的关系来。
其他人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叹道:“如果他要杀我们,我们在拔出刀剑之前就会死了,这样的话,拔不拔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如识时务些,尚且能留下一条命。”
那人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手,恨恨道:“庄主待我们不薄,我们怎能这样不讲义气,不顾庄主命令?”
旁人劝他:“你个傻子,我们又挡不住这些人,真上去螳臂当车,肯定全都要死在这里,还什么用都没有发挥出来。还不如现在回去报信,守在山庄,真到了兵戈相见的时候,死在庄主前头也算有意义了。”
吴怀璧率领着的这些弟子,既识时务,又讲义气,若从这点来看,兴许她确实是个好庄主,才能让人这样行事。
谢连州怀着这样的心情踏进世外庄,有明月山庄的人在外村守着庄子,伪装村民待客,几乎没有真正的生人踏入此处。谢连州几人算是头一遭,可他们身上的僧袍,让那些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从充满希翼便成了同病相怜。
这一回,不用谢连州说,明义都肯定他们找对地方。村子里的男人头发都半长不短,显然是剃度后才长出来没多久,有些没有刻意遮掩的,还能看出原先烫过戒疤的地方光秃秃的,没能再长出头发。
可明义没敢欣喜若狂地去找师兄,因为他发现,事情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世外村里不仅有被迫过上“还俗”生活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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