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不是强迫。
他也没有办法说出自己没有沉迷其中。
他动心了,比起那些床笫之间的纠缠,兴许这才是真正的破戒。
玄真回到度厄,?八部天龙中的七人都在为了当日没能找到他而自责,一直抚养他长大的师傅看起来也苍老许多,看着他只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玄真心中愧疚难当,深夜独自跪在师傅跟前,?将自己与雀惊枝的纠葛一一道来,请求师傅责罚。
师傅看着他,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道:“头发也长了,去剃一剃吧。”
好像没听见他犯下的那些错一样。
玄真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茫然与惊惶来:“师傅,?我破戒了。”
他从有记忆起,?便在度厄寺中长大,?第一次识字,第一次念经,?第一次习武时都没露出这样的无助。唯有此刻,事情是真正超出他的预料,?让他不知所措。
师傅沉默,看向他道:“世人皆苦,?万事皆难,你渡了她,其他不必再想。”
玄真怔怔。
后来,他念佛习武,用一日日枯燥生活将那些杂念从脑海中驱逐,?慢慢也恢复从前,只是偶尔的偶尔,他还会想起雀惊枝。
他嘴里念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雀惊枝头发微湿,躲进他怀中故意要他为她擦拭湿发的模样。
她有狐狸一样的眼睛,总是微微翘着嘴角,看他时眼里露出一丝没有藏好的戏弄之意,娇滴滴道:“玄郎,帮我擦头发。”
玄真总是坐在那里,任她故意将湿漉漉的头发往他怀里撞,把他胸前衣裳都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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