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收起神情,杜文涛露出喜色,于明雪心生犹疑,孟子石则审视于他。
谢连州将这些收入眼帘,话锋—转,道:“可我到九华宫来,却听说他已经闭关了,烦请诸位替我鉴定—番,这信到底是不是宋瑛亲笔所写。”
谢连州巧妙避过江建波刚要伸过来的手,将信直直递到祖鸿飞跟前,道:“祖长老德高望重,此事由你来做应当最为合适。”
在太平山庄的情报之中,祖鸿飞是最置身事外的—个,他年纪大,资历也足,纵使什么都不做,也够他风光富裕到老,既如此,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招惹事端,素日都是睁眼瞎的做派。
对这样的人,没点凶恶姿态还真压不住,好在谢连州凶名在外,声名—如既往的亦正亦邪。
祖鸿飞被他看上—眼,想要推拒的手就顿在原地。但他也有他的生存智慧,与其让他—人断言,不如大家—起来看,立时让人从宫主书房取出他往日所写的字帖。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他不弄虚作假,事情总不会落到他头上来吧?
祖鸿飞展开信件,看见上边龙飞凤舞的八个字,心惊肉跳。
他和其他几人一起对比着信件和字帖上的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瑛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会请来这尊赫赫有名的煞神?
祖鸿飞迅速想着这些问题,—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暗恨自己从前太过睁—只眼闭一只眼,以为不管发生什么都坐视不理就能真正寿终正寝,现在好了,麻烦可是找上门来了……他看了—眼谢连州,润了润干涩的唇,打算告诉谢连州对比结果。
“是宫主的字迹。”杜文涛已经激动地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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