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气个倒仰,对她轻不得重不得,自己不敢用,又不愿推给曲文心用。
而秦寻音对曲正清的想法多少也有察觉,不过她投奔曲正清门下只是因为认定他会是下一任宫主,不想去赌他上任后的宽容,这才早早挑了阵营。
如今曲正清不敢用她正好,她也不必冒着风险去证明自己的忠心,只要行事小心,不倾向曲文心,让人抓住把柄即可。
到时曲正清继任,看在她早早投奔的份上,虽说因为她无甚功绩不会奖赏于她,却也不会要她性命。
而曲正清如今问话,她偶尔促狭一二自然无可无不可,却不好次次都不答,秦寻音坐正了些,道:“萧权的伤情确实没有夸大,若不是他躲得及时,那一刀看起来能把他的胳膊削下来,就算这样,看起来也有个把月动不了武了。”
竟这般严重?
曲正清蹙起眉来。
秦寻音看他神情,难得说点自己想法:“若说是苦肉计,这未免损失太大。”
曲正清下意识反驳道:“兴许他们在做出这个打算时,没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
曲正清这么一说,突然觉得眼前迷雾散去不少。他原本觉得,谢连州和汀兰是曲文心手中的一把刀,任她使唤,如今却发现,兴许这把刀并非那么听话,有时也想反手割伤主人……
曲正清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立刻找到佐证:“若萧权真的因为意料之外的事受伤,他们怎么敢毫不遮掩,让消息这么快的传入我耳中?”
秦寻音却道:“他伤势太重,平日根本无法伪装,还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显出自身弱势,也让大堂主和二堂主的眼睛能多盯着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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