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以后,被人看到你用针线缝补衣物,可能会有人笑话你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师娘这样聪明,你再想想要不要学。”
她总是假设谢连州有朝一日会离开这白雪皑皑的长莱山,回到正常的俗世生活。而她教他善恶对错,却不要求他只做对的事,如果能让他活得更好,只要他知道真正的对错,偶尔明面继承世俗的偏见也不是完全不可,好比此刻。
谢连州想了想,问:“师娘,你觉得我该学吗?”
他身边没有其他可供学习的人,不知什么样的选择更好时,他就会询问宛珑的想法。
宛珑道:“你若是有空,自然可以学一学,也算多了门技艺,至于用不用就是另一回事。虽说旁人的看法不那么重要,但假使你看重这点,也可以不做这些不被他们认可的事,师娘都支持你。”
谢连州认真听了,做了决定:“师娘,我要学。”
如今再看,师娘的话果然没错,这不就用上了吗?
谢连州慢慢缝着手中皮毛,细细查看针脚,最后不得不感叹,哪怕他将手上剑花挽得再好,这些年的疏于练习还是体现在他歪歪扭扭的缝补之上,不如师娘远矣。
好在自己穿的东西,本就不需要多精致,谢连州没花太久,便为自己缝好衣裳。
谢连州穿上粗制滥造的衣裳,到练功之处走了一遭,看着皑皑白雪回想从前。
他的耐受比旁人强,因为他不曾亲眼见过普通孩子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纵使疲倦难耐,他也觉得不是不能忍受。可漫漫岁月,他终究感到麻木,和隐隐想要逃开。
离开长莱山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他想
第2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