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凤、宛珑……那么多值得一提的名字,差点就消失在岁月掩埋之下。
事情传开之后,不乏阴谋论者,暗指舒望川如今掌门之位来之不正,相信这种说法的还不少,都是想趁机将舒望川拉下盟主之位的人,可见谢连州那一胜为舒望川带来多少麻烦。
但不信这种论调的也大有人在:“若是舒盟主做的,他根本就不会让这些旧事传出来,否则不是平白给自己找麻烦嘛。”
显然,与谢连州同桌喝茶之人十分推崇舒望川。
正如他所说,当年旧事比起舒望川有意收拢风声,更多还是江湖中人为尊者讳,自发掩去。
好在如今,这些人,这些事,又能重见天日,任人评说。
这说书的赵先生俨然是谢连州的拥趸,在谢连州与舒望川的一战中将他近乎神化,说起谢连州的师父师娘时,也多加美化,将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在他口中,谢狂衣当时几乎举世不遇敌手,宛珑虽貌不惊人,却聪慧到可用言语杀人。
青年笑了笑。
换桌人立时不满,道:“小兄弟,前面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这说书人多有夸张,怎么这回儿就信了?”
青年笑眯眯道:“我知道还差一点,不像他说的这样,只是听着好玩高兴。”
换桌人一怔,想想也是,说书不就搏个高兴,若非嫌这说书人有败坏舒盟主名声的嫌疑,他才不在这讨嫌呢。
青年见他神情,也问了一句:“我看这位兄台对舒盟主多有维护,不知可是有何渊源?”
那人沉默片刻,道:“我少时家中遇过血刹。”
后来的话也不需多说,青年神色抱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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