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几分无奈,过去蹲身抬手拍了拍丁柯艾的脸,有点烫,往上一摸,烧了。
那人没醒,只是抱住了他手,模模糊糊给了句“好冷。”。
“自己非选这里睡,冷了你怨谁。”
秦野声线低,也不响,他抽不回手,索性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扶着进了房间,他正弯腰把丁柯艾丢床上,这小的不轻,卸下时他半个手臂被带了过去,秦野险些不稳,身子一歪扯到了伤处。
这一下挺狠,秦野俯身一顿,轻轻皱眉,疼得抽了口凉气。
他一膝落地,头抵手臂趴在床边缓了缓。
秦野因为俩喝上头的折腾了一晚上,有点烦,浑身泛疲,叮当在边上喵呜喵呜没完没了,这猫聪明,秦野还不至于跟猫撒气,缓完之后意思意思给丁柯艾换了衣服。贴了张退烧的,边上搁药。
仁至义尽,其他随缘。
叮当这才乖巧收声。
夜里很静,也没人知道这些,秦野原先准备走,可现在却换了主意。
这会儿实在太晚,路上车难叫,大半夜让司机起床来接怪不道德,他先前开的是丁柯艾的车,也不好再把车开回去。
最重要的是,他困了,很累。
之前事故实在很伤,到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秦野挑了个客房,睡下时将近凌晨,东西很新,但干净。
先前两人到住处时就有人盯上了他们,往日丁柯艾都很警觉,私生饭也好,狗仔也好,附近都派人管着看着,恰好这天都给撤了。
有人拍到了他们从一辆车下来的照片,拉拉扯扯推推搡搡,往远了看只觉得暧昧不清,动作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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