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重心不稳差点滚下床,巴戟手疾眼快搂住他。
于是,二人比方才更加靠拢了。
白苏呼出的气息喷在巴戟侧脸,他不习惯地转了下脑袋,说:“快迟到了。”
白苏早已昏头转向,闻言当即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过了。”
我嚓!
他赶忙咽了咽口水,伸手悄悄揉了下肚皮。
心道,肚子肚子你可要争气啊。
下一刻,十分不争气的咕噜抗议。
白苏想死的心都有了。
巴戟却说:“用了饭后与本将军过去。”
白苏蹭蹭起身跟上巴戟,边走边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在夏纳国二十岁行冠礼,二十岁以下的可束发也可披发。
除了内院,到屏风外的桌边坐下,吃了饭,巴戟催道:“快跟上。”
白苏急忙应好,麻利地跟了上去。
巴戟的马是匹白驹,外形高大,毛发柔顺,白苏当初看时就对他的烈马很有好感。
这马儿据说从灵山上找来的,认了主,就只会衷心巴戟,这马有灵性,对有眼缘的便不会闹脾气。
巴戟说:“上去,我和你一起。”
白苏内心高兴得不行,面上一脸难色:“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话落,率先上马,而后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上来。”
看着伸出来的手,白苏毫不客气将手搭了上去,巴戟一个用力把人拉上马背。
马儿没闹半点性子。
“祂挺喜欢你的。”巴戟说。
白马已经迈开腿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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