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孩,宁夫人还失望了好一阵。”沈顷岚越说越觉得好笑,捧腹出声,“我母亲还说了,你们两个本家离得近,小时候你每次和宁越之见面,就得强行抱着他喊哥哥。”
“祝夫人甚至还在宁夫人的怂恿下,把你打扮成女孩子……要不是宁夫人后来逝世,你们两家肯定走得动更厉害,你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荒唐事呢!”
祝寻一把捂住沈顷岚的嘴,故作凶狠地制止,“我说你差不多了啊!我小时候的事情,你记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等我回了溪岭也问问我母亲,套出你小时候的丑事!”
沈顷岚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祝寻的性子向来皮,又能说会道的。每次口舌之争,自己十有九输,这回总算赢了一局!
“服不服气?”沈顷岚掰开他的手,问话。
祝寻想起方才的那些事情是同宁越之发生的。不知怎么,就红了耳根子。他巴不得赶紧扯开话题,连声道,“服气服气!就服你,行了吧?赶紧办正事!”
沈顷岚见好就收,应了句,“行。”
兄弟两人走到村子里,不少村民都对他们投来了警惕的目光。
沈顷岚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贴在祝寻的耳侧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大家看我们的眼色像是在看敌人?太也防备了一些吧?”
祝寻想起这事的来源——大概是村里的巫师告诫村民们,要遮掩好‘海祭’的事情。
“村民对我们外人有些防备也是正常的。”祝寻没有多说。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朴素的青年男子就走了过来,他打量着祝寻和沈顷岚,用并不熟练的官话问道,“两位公子哥,我是这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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