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喻言严厉,还以为喻言是在怕师威, 干脆将他朝外带去。
喻言往外走了几步,确定宁越之不会跟上来了, 这才轻声说道,“哥, 你随我过来。我的确有些隐秘之事,想要单独和你说。”
他们只是站在院外,竹屋就在不远处, 难免会有人进出。
祝寻瞧见他鲜少有过的小心谨慎,眸色微变。可喻言望着他的神色,那双眼中看不出任何一丝邪念,如初般澄明清澈。
“哥?”喻言轻唤了一句。
祝寻掩了掩唇,想着自己是被过往经历带偏了,居然莫名其妙有些提防起喻言。这念头要是被对方知道,该有多伤心?
自从两人相认,他对喻言,或是对祝澈。除了过往的兄长情外,更多了千丝万缕的愧疚。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祝寻也难以拒绝。
他收整好情绪,扬唇点头,宠溺万分,“走吧,我跟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兄弟两人单独说。”
“嗯!”喻言语气松快了一瞬,看神色仿佛心中的大石头落地。
两人又往外走了一些路,直到竹屋在远处成了一个小点。喻言停在一片竹林边缘,转过身来,“就这里吧,鬼欲虎视眈眈的,我们还是别出了结界。”
祝寻听见这话,点点头,“喻言,到底是什么事情?要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喻言脸上迟疑了一瞬,压着声音开口,“哥,你不能和宁越之在一起,他全程都在骗你,你跟我离开吧!”
“……”
祝寻眸色凝固,显然没想到喻言会突然说出这些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解地发问,“喻言,你这话从何说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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