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统统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长惟天生就克他,纪晚愉一个失神,身子直直地从空中落下。
一道玄色身影凌空而起稳稳地接住了纪晚愉,随风飘荡的发丝拂过顾长惟线条流畅的下颚,眉眼凌厉,眉间那一抹赤色更是有一股神秘禁欲感,纪晚愉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平稳落地之后,顾长惟松开了手,“刚刚筑基就急着飞了?”
怎么又看着顾长惟的脸发起呆来了,真是不争气!
纪晚愉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又想到方才畅游天际的潇洒自然之感,不由得盈盈一笑。
“对啊,想飞!”
纪晚愉说得可是大实话,从那天被顾长惟带上峰头他就有这个想法了,可只有筑基期才能踏空飞行,如今莫名其妙筑了基,自然要体验一把!
没想到今天还能近距离地欣赏顾长惟的绝世美颜,这波不亏!
完全忘记了刚刚还在自我鄙视,纪晚愉又陷入了名为看脸的世界。
顾长惟仿佛也被纪晚愉的笑意感染,难得的多问了一句:“你的法器呢,拿出来让我瞧瞧。”
听到这话纪晚愉就不高兴了,不情不愿地扬手一挥,一条水色绫缎出现在了他手中。
“你看,就是这个!”纪晚愉嘟囔了一声,颇有些向顾长惟撒娇的意味。
绫缎无风而动,面上不时有水纹浮动,一看便是极为适合纪晚愉的法器。
不过纪晚愉看起来很不满意,顾长惟便问道:“很适合你,你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了!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太和门里除了这个剩下的就是锤斧之类的,我拿都拿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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