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
“那三个人吓到你了吗?”顾长惟皱了皱眉问道。
“差不多吧……”纪晚愉胡乱打着哈哈,实在没脸说出自己昨晚那个颇为羞耻的梦。
尤其是他现在还看着顾长惟的手发起了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一起出了客栈,纪晚愉才忘记了方才的不自在,他一路上很是兴奋,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遇到新奇有趣的玩意,还会跑到顾长惟跟前,同顾长惟分享方才所见。
顾长惟兴致淡淡,只有在纪晚愉连声追问下,才偶尔出声附和。
顾长惟想到他和纪晚愉第一次下山时,师弟也是像现在这般停不下来,他对自己,和对“白道友”,并无区别。
尤其是当纪晚愉又拿着一串糖画来到他面前时,顾长惟眼底翻滚着暗涌的情绪,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什么给我?”
为什么师弟对所有人都是这般,为什么他在师弟心中,连半分不同也没有?
纪晚愉仰头问道:“你不喜欢吗?”
顾长惟笑得有些奇怪,说道:“我不喜欢,而且很讨厌。”
纪晚愉眨了眨眼,无措地把手收了回来,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顾长惟,似乎想说些什么。
此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娃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女娃还太小,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女娃小小的身子陡然前倾,摔在了纪晚愉的脚下。
“哇”的一声,女娃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纪晚愉赶忙蹲下身来,把女娃牵了起来,又细心地拍掉女娃衣上的尘土,还不忘询问顾长惟,“白道友,这个孩子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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