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问道::“你要知道什么?”
“这还不明显吗?”纪晚愉丝毫没有被顾长惟的态度唬住,反而拿出了站在正义之方的气势,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又生气!”
顾长惟只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纪晚愉一点也不气馁,说道:“师兄不说的话我倒是有几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想得对不对……”
顾长惟:“那你说来听听。”
“我才不说呢!”纪晚愉撇撇嘴,“既然师兄都不打算说,那我心里的话也不说。”
“不行!”顾长惟一听到纪晚愉会有事瞒着自己的可能,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为什么?”纪晚愉对顾长惟的反应毫不意外,又继续问道。
顾长惟却蹙起了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或者,他是羞于开口。
对于工于心计善于谋算的人来说,要让他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何况顾长惟还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若不是知晓纪晚愉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和纪晚愉走得这么近。
与之相反的是,顾长惟在某些方面又非常坦然。
他是个不屑于用“骗”的人,那种手段在他看来十分低下,只有对自己满腹怀疑的人,才会用“骗”去对待其他人。
可现在顾长惟却为难了起来。
他既不愿将那些想法说出口,更加不愿意纪晚愉继续追问下去,他也能看出来,今天他要是不说些什么,纪晚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喜欢现在这种让他左右为难的场面,可若是想中止这场谈话,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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