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压抑克制,他反客为主,一手轻巧地握住了纪晚愉的手腕,高举过头顶,身子一沉,压了下去。
纪晚愉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处于某个非常危险地地步,还不知死活地抬了抬腿,两人之间发生了轻微的摩擦声,他微微张开嘴唇,轻喘着说:“师兄,我喘不过气了。”
顾长惟又向下靠近了一份,两人鼻尖的呼吸在交融交错,纪晚愉吐出温热的酒气和他的温度相比,顾长惟甚至分不清谁的身体更热,他的眼底暗沉如水,嘴唇紧抿,心底的某个欲/望正在加速膨胀。
纪晚愉侧脸躲开了这个动作,顾长惟强硬地掰过他的脸,指尖抵在了纪晚愉的唇上。
“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舔了?”
第40章
纪晚愉的脑子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醒,他仰视着看着顾长惟,顾长惟耳边的发丝垂落下来,和他的发丝凌乱地搭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亲密。
而且——
不知为什么,他看到顾长惟微微抿着的唇,总觉得,他若是真的张嘴,顾长惟下一秒就会俯下头来用嘴唇代替他的指尖,用力地吻他。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无比寂静,纪晚愉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快速跳动的心,他嘴唇动了动,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动作,顾长惟眸色一暗,眼看就要俯身压下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宋灵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纪师兄,你还好吗,我端了醒酒汤给你送进来了。”
等宋灵秀走进来的时候,借着微亮的光只看到床上隆隆鼓起的一团,顾长惟就坐在床边,神色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宋灵秀把醒酒汤放在桌案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