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时,也曾经感到同样的羞耻。
少年时代的欲、念,往往难以对任何人启齿,因此注定是自己独自行过的幽深小径。
但是到了今天,他突然发现,原来文珂也会在迸发出想要保护他的感情时,对他产生欲、望。
那种感觉,好像是冥冥之中,他们注定找到彼此。
文珂顿了顿,轻声问:“韩小阙,我是不是……很早?”
早,不只是说爱意,也是隐晦地说欲。
他从未对韩江阙说过这些,但在那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底下,他其实是秋天里那一粒最早撑、满了谷壳的稻子。
他是早熟的。
“还好,就只比我早一点点。”
韩江阙脸悄悄地红了,知道自己不是唯一“色”的那一个时,忽然有种很开心的心情。
“真的吗?”文珂一下子睁大眼睛:“你呢?”
“快说啊。”
一直等不到回应的文珂忍不住着急地催促:“你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我打架那次,你把我压在身下替我挨打,我扭头看你的脸的时候。”